天还没亮透,城市还睡在沉沉的夜色里,只有偶尔几盏路灯,像疲惫的眼睛,还在勉强地睁着。这时候,我常常会听到一阵歌声,不高,却很有力量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又像是就在我耳边回荡。
天还没亮透,城市还睡在沉沉的夜色里,只有偶尔几盏路灯,像疲惫的眼睛,还在勉强地睁着。这时候,我常常会听到一阵歌声,不高,却很有力量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又像是就在我耳边回荡。
那是扫街爷爷的歌声。
我每天早早起床去上学,总会遇见他。他推着他的小车,车上装着扫帚、簸箕,还有一些他收集的瓶瓶罐罐。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笑容。每当他扫过我身边,我总能听到他哼着小曲。那歌声没有特别的旋律,有时是熟悉的戏曲片段,有时又是他自己随口编的调子,但里面总透着一股生活的味道。
我很好奇,在这么冷清的早晨,为什么他还要唱歌呢?是不是因为歌声能驱散寒冷?还是因为他想用歌声唤醒沉睡的城市?
有一次,我壮着胆子问他:“爷爷,您为什么唱歌呀?”
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把扫帚在地上顿了顿,说:“唱歌能让活儿不那么累,也能让心里头亮堂些。你看,这天快亮了,歌声也就能送走到天亮。”
我明白了。那歌声,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歌声,更是他送给这座城市,送给即将开始新一天的所有人的歌声。它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激昂的节奏,却有一种朴实的力量,像晨露一样,滋润着每一个醒来的角落。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,照在被他扫得干干净净的街道上时,他的歌声也渐渐消失了。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里也像被那歌声照亮了一般,充满了暖意。
我想,这就是凌晨扫街人歌声的魔力吧。它像一首无声的诗,一幅流动的画,更像一种默默的祝福,在黎明到来之前,轻轻地,却有力地,歌唱着生活,歌唱着希望。
2025-12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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